笑P孩,笑P孩
终于熬到下车了,HZ已经在出站口接我,两年不见HZ已经变得很成熟,不再是以前那个小丫头,只是感情的痛苦折磨她毫无灵气,让人心生怜惜。“累了吧,我在对面的宏孚酒店找个地方,你赶紧去那休息下吧”HZ说
其实爱情也不过如此,恋爱的过程不过是让自己从幼稚走向现实的过程,受伤是在所难免,然后你会加速的成长,不再对感情充满浪漫的幻想,也不再努力的向后拽那个爱情的松紧带,因为你知道对方一旦松手你会被弹的很痛,你也了解了谁认真谁就输了这句话的含义。
吸烟处的人不是很多,我坐下之后打开一听酒后一下就喝去了一半,然后点了根烟。列车不断发出隆隆的声音,我索性坐在地上然后看着漆黑的窗外,不自觉的回忆起HZ。其实直到这时我已经不怨恨HZ了,我反倒觉得是HZ给我在充满危险的爱情道路上给我上了最生动的一课,正是这一课让我比同龄人提早一步看透爱情的本质,不再会为男女之间的情事受伤,因为我已经有了免疫。
我从柜子里换了件衣服之后就赶去火车站,运气不错,车是半个小时之后的,不用等很长时间。我打电话给HZ说我买完票了,半个小时之后的车,HZ说那今天我就不回学校住了,你下车之后打电话给我,我去接你,我说好。
我再怎么劝也无济于事,HZ还只是哭,我说你别哭了,我这回去看你。HZ边哭边说不用,这么老远的。我说反正明天是周末,我这就去车站,估计明早能到。

HZ沉默了很久说,谢谢。
我说你有事情吗。HZ说没事,就想和你聊聊。我和HZ聊了很多很多,彼此寒暄。HZ说她恋爱了,但男友现在不理她了,然后说着说着就哭了。我说你们生气了么,HZ说没生气,就是男友最近一直对她没好脾气。我说你把身体给他了吧,HZ沉默许久,然后哭的更厉害了。

我彻底明白了,因为作为一个男人,我太了解这种状况了。我不是抨击我们男人的这种做法,但在我眼里来看,很多男人的的确确就是只会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动物。
我开始渐渐厌倦了学校的生活,对学校的新鲜劲过去之后对任何事物也打不起性质来,我让老四陪我去三好街买了台笔记本回来,每天就是在寝室抽烟上网打游戏,生活昏暗无光。我不知道是不是大部分走进象牙塔的人都是如此,都是逃脱不了堕落的结果,但对于我来说,生活不再精彩。

有天我依旧是在寝室打游戏,这时电话响了,我接了电话那边问我是谁。我说你给我打电话还问我是谁,你丫有病吧。那边说我是HZ,你是YH吧。

HZ,很久很久没有被提起的一个名字了,我知道我已经彻底的从HZ给我阴影中解脱出来,但听到这个名字依旧让我为之一振。
生活还得继续过,我和RT恢复到了起初认识的和谐状态,我打篮球时她会在场边静静的看着,然后夜幕降临我们会在学校里压马路聊聊这一天发生的趣事。RT也知道我对她有好感,但我们谁都没捅破那层窗户纸。

而从生病那次之后,我对LK产生了些许的隔阂,但仍旧对这份感情小心翼翼,我一直没有对LK提起RT,我知道以LK的性格,即使我和RT什么都没有她也是接受不了的。
那天晚上LK给我打电话问我怎么样了,我简单的应了几句就挂掉了电话,因为我隐约中有些埋怨LK,埋怨LK再我最需要她的时候居然无法在我身边。

那几天一直是RT在照顾我,因为我经常忘记吃药,所以RT会在课间的时候过来送药给我,几天后我的病也终于好了。寝室的兄弟开始注意到的我和RT的不正常,老四第一个跟我开口了,RT给我送完药的那天下课,老四把我拽到走廊。

“兄弟,我知道怎么个情况,我也知道你现在很痛苦,但这种事还是自己把持好,别轻易伤了LK,不过无论兄弟你怎么选择,我肯定支持你” 老四说

我从兜里拿出一根烟点上,我跟老四说谢谢你哥们,不用担心我。
RT很快就到了,提了一大包吃的,RT把东西放下之后赶忙拿着杯子去给我接了杯热水,然后又出去买了条手巾浸了温水放在我头上,忙完之后RT在我病床中间的地方坐下,然后用手摸摸我的头又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头说,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不小心,真是的。

我只是低头看着雪白的被褥,一言不发。RT说你睡一会吧,吊瓶我看着。我迷糊的再次睡过去了。过了很久我醒过来,我发现我正握着RT的手,我赶忙收了回来说对不起,RT似笑非笑的说你对不起我的地方多了。

吊瓶终于打完了,护士拔掉扎在我血管里的针头,然后开始嘱咐RT。“明天过来带着他再打一瓶,这个药每天给他吃三次,每次两片,记得多喝热水。” RT谢了护士扶着我离开医院。
RT:“啊?严重不啊?”

我:“39度5,快死了我”

RT:“你兄弟在你身边吗,让他们给你弄点热水喝”

我:“他们都去上课了”

RT:“你在哪个医院哪个房间,我这过去”
我想了很久还是发了短信给RT

我:“你在做什么?” RT很快就回了短信

RT:“在寝室待着呢。” 很简洁的一句话,似乎是对我之前行为的不满。

我:“怎么没有课么?”

RT:“恩,我记得你们学院这单元有课啊,你怎么上课溜号”

我:“我在医院打吊瓶呢,高烧了”
我一直以为自己长大了,以为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,可没想到离开父母和LK,我此时竟如此的懦弱,离开家快一年了,我终究还是没有学会承受这种种的不测,我也觉得自己现在是多么的可悲,在冰冷的病床上甚至为自己倒杯水喝的力气都没有。

我拿出电话从电话本开始依次向下翻,不知为什么,遇到LK的电话我越了过去,然后接着一遍又一遍的翻,我竟然找不到一个能陪我说说话的人。

终于我翻到RT的电话时停住了
我睡了好一阵子,护士给我换第二个吊瓶的时候把我弄醒了,我口渴的很,刚想让护士帮我接口水喝,没等我开口,护士换完就走了。

旁边床的也是男生得病来挂吊瓶的,女友先是在一边忙前忙后,然后坐下来剥了个橘子给那男生吃,遇见男生没吃完的时候还会放在自己嘴里一瓣橘子,然后两人边吃边看着对方笑。躺在冰冷的病床上我突然觉得自己此时是如此的孤独,我开始想念LK,发了疯的想。
量完体温我把温度计拿出来一看,我草,39度5。老四二话没说把我从床上拉下来,背起我就向医院走。送到医院之后医生说赶紧挂吊瓶吧,我说要多长时间,医生你这么严重给你挂三瓶吧。我说我一会还有课呢,这节课不去就等于这科挂了。医生说你看看自己的体温,你就老实挂吊瓶吧。老四说老师那边我帮你请假,你好好挂吊瓶,我上完课来看你。

寝室的几个兄弟又出去给我买了点水果,然后赶忙去上课了。给我打吊瓶那护士也SB,第一次扎血管居然弄偏了,第二次才弄进去。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,望着雪白的天花板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我开始渐渐避开RT,有时RT打电话找我陪她出去玩我也会找借口拒绝,我知道我心里确实对RT存有好感,但同时我也知道LK在另一个城市傻傻的等着我。

天气开始渐渐转暖,因为昼夜温差之大,我很不幸的感冒了。我躺在床上和LK打电话,我说LK我很难受,LK在那边急得哭了,我说LK先挂了吧,我吃点药睡一觉也许就好了。

我吃了药缓缓睡去,睡眠中我身上不断冒着汗,头痛像炸(大狸子)弹一般在我脑袋里炸裂开来,我觉得我快死了。老四把我叫起来说实在不行你去医院吧,我说先量量体温。
那天晚上我和LK打了很长时间的电话,LK在电话里一直小霸道的对我说不准你看别的女生,不准你和别的女生说话,更不准你和女生一起出去吃饭,遇见你打篮球有女生围观你要马上大声在球场上喊我爱LK,听见没死猪。

LK依然是傻的可爱,我一边恩恩着回复LK一边回想起和RT之间的事情,突然觉得很对不起LK。那个周末我跑到中街挑了一款精美的情侣项链,然后将另一半寄给LK。LK收到之后马上打电话给我,语气明显很感动,LK说谢谢你老公,我要一辈子跟你在一起。我告诫自己一定不能负了LK。
我顿了一下说“恩,没有。”

我的确说了慌,因为我有那么深爱我的LK。其实我说这句话并不是因为我想和RT有什么奸Q,我只是潜意识的认为如果我说有的话会与RT渐渐疏远开来,最后陌生人一般在没有任何交集,然后我只能在打篮球之后一个人默默抽着烟对着夕阳发呆,而我确实害怕了那种孤独的感觉,很害怕很害怕。

没等RT说下去我紧着说了句及时遏制这种奸Q蔓延的玩笑话,我说其实我还没遇到喜欢的女生呢,哈哈。

RT不再说下去,恢复了平时的开朗,跟我扯起P来。
生日那天我陪RT去必胜客吃四季披萨,开始我们一直沉默,但后来RT终于开口了。

“这是我第一次跟男生过生日,这个生日对于我很重要,因为从今天开始我二十岁了。” RT很严肃的说

我开玩笑说能陪美女一起过生日是我的荣幸啊,我似乎在故意避开话题,或许我猜到了RT是怎么想的。

“对了,认识这么久一直没问你,你没有交女友吧,看你一直是和你的哥们在一起?”RT小心翼翼的问
久而久之RT寝室的女生以为我是她的男友,总会借机会让我请吃东西,我也会很大方的答应,而RT对此也并不阻拦,因为RT并不知道我有女友,我隐约的明白了什么。

RT生日前一天我买了一双锐步的鞋给她,她很喜欢,RT说你明天要没事的话陪我过生日吧,我说你不和你寝室的姐妹一起过吗,RT说她们都有事,我点点头说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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