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P孩,笑P孩
逛的累了我们就去了四楼的室内公园打电动,我问RT说你会不会玩,RT只是深藏不露的笑了一下,然后去买了币子。我说我先玩两把跳舞机,RT说我和你一起玩,我说你丫的会玩呢,RT还是笑着不说话。另我意外的是,RT跳的很好,我们后来跳了很久,下来之后转过身吓了一跳,后面居然围了一大堆看热闹的人,我拉着RT赶紧离开了。然后我和RT去投篮,因为篮球比较好,居然打破的那台机器的得分记录,为此还赢了一个娃娃,RT激动的不得了。后来我说RT你再去跳舞机玩一会,我在下面看着你,RT笑笑说好。

所有的人一开始都是把爱情作为信仰,一旦受伤之后就开始玩世不恭,我觉得那是在报复,我觉得是这样。
因为大学里的开始是几天才会考一科,断断续续差不多半个月才能考完,所以考完第一课之后有了几天的空闲时间,因为我和RT考的都不错,所以RT打电话找我陪她去逛中街的时候我没犹豫就答应了。逛到兴隆大家庭的时候,RT突然看到ZIPPO的打火机,然后执意要给我买下来。RT说看你一直用5角钱一个的破打火机,给你换个好点的。我说我用便宜的打火机得劲,而且抽烟的男生打火机都随便扔,我说你今天给我买完没准明天就让我落哪个饭店的桌子上,RT没听还是执意买了下来。
第一科终于考完了,感觉答的还不错,我在走出考场的一刹那便把那些熬夜背的公式忘的一干二净,突然觉得自己很好笑,嘴里不禁说出一句 “大学,我草”。后来突然这句话不对,然后又说了句“大学,草我”
回到学校之后,生活还像往常一样,只是快期末考试了,我知道我不能再玩了,得努力复习一下,因为这学期我几乎没听课。我后来才明白,原来大学里不挂科不是学习学出来的,是熬夜熬出来的,哪怕你一个学期都没怎么听课,只要你考试前半个月天天熬夜看书,包你一科不挂。不长时间之后,老四和老六也处了对象,寝室就剩下我一个所谓的光棍了,我说我不是光棍我有对象,然后寝室的哥们就会说:“每周和自己女友接吻少于或等于5次都一概按光棍处理。” 我无以言对。每天寝室的哥几个都和自己女友泡在甜蜜的二人世界中,我无奈也只好找RT一起上自习。
第二天我把HZ送回学校径直打车去了LK的学校,LK见到我很奇怪为什么没和她说了一声就从沈阳跑了回来。我撒谎说家里临时有点事,我说这就准备走了,就是在临走前来看看你。LK陪我在她的学校转了一圈,期间我们很少说话,也许是因为我生病那件事产生的隔阂,我们似乎有了距离。我准备走了,可LK突然拉住我说要么我逃课陪你回沈阳待两天,我说你别没事找事。就是这一句话惹怒了LK,然后我们大吵起来,不欢而散,我钻上一辆出租出头也没回直奔车站去。我在车上深吸一口冷气,全身打了个寒战。
我有时甚至看到了打完球的自己,抱着球,一个人拖着疲惫的身躯顶着夕阳慢慢向寝室走。
那天夜里我们是在一个床睡的,HZ说让我抱抱她,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双手环抱在HZ的身体上,然后任HZ缓缓睡去。那夜我没有碰HZ,我知道HZ既然已经能和我出来一起住就已经做好了和我发生关系的准备,但我的确没有碰HZ。我想如果换做另外一个女生与我同窗共枕我一定会发生事情,但是面前的是HZ。其实在我们每个人的心里都会有这样一个女生,即便她伤害了你,你也会一辈子都会在心里给她留下一个位置,无论发生什么都会把她当作天使般的完美女孩,对于我来说HZ就是,我不忍心碰她。
我洗了个澡之后便和HZ来到十二层的餐厅喝东西聊天,HZ说对不起,为两年前那次的背叛。我说我们现在都不是小孩了,那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吧。其实这次来我也根本不是为两年前的那件事索要答案,我确实已经释怀的那件事。我说HZ说说你和你男友的事情吧,然后HZ娓娓道来。那天我们聊了许多,我真佩服我劝说的能力,最怕居然把HZ逗笑了。HZ说以后一定要懂得保护自己,我回去就和他分手。看到HZ笑了,我心情也好了许多。
终于熬到下车了,HZ已经在出站口接我,两年不见HZ已经变得很成熟,不再是以前那个小丫头,只是感情的痛苦折磨她毫无灵气,让人心生怜惜。“累了吧,我在对面的宏孚酒店找个地方,你赶紧去那休息下吧”HZ说
其实爱情也不过如此,恋爱的过程不过是让自己从幼稚走向现实的过程,受伤是在所难免,然后你会加速的成长,不再对感情充满浪漫的幻想,也不再努力的向后拽那个爱情的松紧带,因为你知道对方一旦松手你会被弹的很痛,你也了解了谁认真谁就输了这句话的含义。
吸烟处的人不是很多,我坐下之后打开一听酒后一下就喝去了一半,然后点了根烟。列车不断发出隆隆的声音,我索性坐在地上然后看着漆黑的窗外,不自觉的回忆起HZ。其实直到这时我已经不怨恨HZ了,我反倒觉得是HZ给我在充满危险的爱情道路上给我上了最生动的一课,正是这一课让我比同龄人提早一步看透爱情的本质,不再会为男女之间的情事受伤,因为我已经有了免疫。
我从柜子里换了件衣服之后就赶去火车站,运气不错,车是半个小时之后的,不用等很长时间。我打电话给HZ说我买完票了,半个小时之后的车,HZ说那今天我就不回学校住了,你下车之后打电话给我,我去接你,我说好。
我再怎么劝也无济于事,HZ还只是哭,我说你别哭了,我这回去看你。HZ边哭边说不用,这么老远的。我说反正明天是周末,我这就去车站,估计明早能到。

HZ沉默了很久说,谢谢。
我说你有事情吗。HZ说没事,就想和你聊聊。我和HZ聊了很多很多,彼此寒暄。HZ说她恋爱了,但男友现在不理她了,然后说着说着就哭了。我说你们生气了么,HZ说没生气,就是男友最近一直对她没好脾气。我说你把身体给他了吧,HZ沉默许久,然后哭的更厉害了。

我彻底明白了,因为作为一个男人,我太了解这种状况了。我不是抨击我们男人的这种做法,但在我眼里来看,很多男人的的确确就是只会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动物。
我开始渐渐厌倦了学校的生活,对学校的新鲜劲过去之后对任何事物也打不起性质来,我让老四陪我去三好街买了台笔记本回来,每天就是在寝室抽烟上网打游戏,生活昏暗无光。我不知道是不是大部分走进象牙塔的人都是如此,都是逃脱不了堕落的结果,但对于我来说,生活不再精彩。

有天我依旧是在寝室打游戏,这时电话响了,我接了电话那边问我是谁。我说你给我打电话还问我是谁,你丫有病吧。那边说我是HZ,你是YH吧。

HZ,很久很久没有被提起的一个名字了,我知道我已经彻底的从HZ给我阴影中解脱出来,但听到这个名字依旧让我为之一振。
生活还得继续过,我和RT恢复到了起初认识的和谐状态,我打篮球时她会在场边静静的看着,然后夜幕降临我们会在学校里压马路聊聊这一天发生的趣事。RT也知道我对她有好感,但我们谁都没捅破那层窗户纸。

而从生病那次之后,我对LK产生了些许的隔阂,但仍旧对这份感情小心翼翼,我一直没有对LK提起RT,我知道以LK的性格,即使我和RT什么都没有她也是接受不了的。
那天晚上LK给我打电话问我怎么样了,我简单的应了几句就挂掉了电话,因为我隐约中有些埋怨LK,埋怨LK再我最需要她的时候居然无法在我身边。

那几天一直是RT在照顾我,因为我经常忘记吃药,所以RT会在课间的时候过来送药给我,几天后我的病也终于好了。寝室的兄弟开始注意到的我和RT的不正常,老四第一个跟我开口了,RT给我送完药的那天下课,老四把我拽到走廊。

“兄弟,我知道怎么个情况,我也知道你现在很痛苦,但这种事还是自己把持好,别轻易伤了LK,不过无论兄弟你怎么选择,我肯定支持你” 老四说

我从兜里拿出一根烟点上,我跟老四说谢谢你哥们,不用担心我。
RT很快就到了,提了一大包吃的,RT把东西放下之后赶忙拿着杯子去给我接了杯热水,然后又出去买了条手巾浸了温水放在我头上,忙完之后RT在我病床中间的地方坐下,然后用手摸摸我的头又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头说,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不小心,真是的。

我只是低头看着雪白的被褥,一言不发。RT说你睡一会吧,吊瓶我看着。我迷糊的再次睡过去了。过了很久我醒过来,我发现我正握着RT的手,我赶忙收了回来说对不起,RT似笑非笑的说你对不起我的地方多了。

吊瓶终于打完了,护士拔掉扎在我血管里的针头,然后开始嘱咐RT。“明天过来带着他再打一瓶,这个药每天给他吃三次,每次两片,记得多喝热水。” RT谢了护士扶着我离开医院。
RT:“啊?严重不啊?”

我:“39度5,快死了我”

RT:“你兄弟在你身边吗,让他们给你弄点热水喝”

我:“他们都去上课了”

RT:“你在哪个医院哪个房间,我这过去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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